Anyaoo

安尧/安苦舟。
一个写东西的。
玉树临风美少年,揽镜自顾夜不眠。

「涣尘/拉郎」恰如一

又名《温润泽芜与他的明月清风》《日常之谦谦君子俏佳人》《吸尘与星尘》

俩人都是我的白月光。

教师涣x医生尘。(设定并没有多大用处。)

有车!

雷者慎入!

人物属于秀秀,ooc属于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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填报完志愿来皮一皮。(毕竟是中考前的最后一皮。)
(开车过程中曾一度怀疑自己写的是尘涣。)

「文不对题系列」三风

一个严冬,皑皑白雪在地上铺开,一层,一层,再一层。

积雪太厚了,将城市嘈杂都吸附进那蓬松多孔的雪层下,将整个世界变成了无声电影。

我在一位逝去友人的阁楼中,想找些东西以作纪念。

阁楼的陈设很简单,只一桌一椅,还有一只箱子。我打开它,除去正中央摆得郑重的一本日记薄以外再无他物。

我打开了它,并在心里向朋友为我的莽撞道歉。

日记没有写日期,但我可以从字迹和笔迹颜色大概分出日期的不同,里面记载的东西,在我看来——至少是一开始看来,并不是什么特殊之事:

“这个冬天真冷,外头全是白茫茫一片,积雪很厚,妈妈给我穿上了大棉袄,我往镜子那头远远一瞥,像一只滑稽的大胖熊!

“妈妈从医院离开去上班了,我就靠在窗户那里,窗户起了一层雾,我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姑娘,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这个小姑娘身上的裙子必须是绿色的。

“我的手指头被冻成红色了,像是兔耳朵那样泛着红。

“窗外的雪地上有一片绿色,我往那头张望,那是一副怎样的情景啊:雪地里忽而就蹦出一个小孩儿,像是有人用雪一点一点塑起来的雪娃娃。

“她全身都是雪白的,然而眼珠是淡色的,像极了粉色冰淇淋;她身上穿着一条绿裙子,和我刚刚画小人时心底想的那种绿一样,是嫩绿色。

“突然之间她就栽进了雪地,我吓着了,慌忙从病房跑向雪地,一直到那绿裙子的雪姑娘身旁。

“她已经从地上爬起,见到我后眼睛一亮,同我握手,她的手很凉,冻得我哆嗦。

“她张嘴说了什么,我听不见。

“见我没反应,她又在地上写了几个很丑的字,歪歪扭扭像是蚂蚁爬过,我没有看懂,却还是冲看起来有些尴尬的她笑着。

“她雪白的身子被冷风刮得红彤彤,也冲我笑了,却又匆匆忙忙跑开,把我留在一片天寒地冻中。

“她是如此令人难以忘记。”

读到这,我无声地笑了,也难怪友人从未跟我提起过这么一个人,原来只因为两人并不知道对方姓字。

“真是……”我无奈地摇头,又凝神看了下去:

“此后,我和她就经常在那雪地里碰面,那个姑娘无论如何都只穿着裙子,是不变的嫩绿,我很喜欢那种绿,只是不喜欢这种绿色穿在她身上。

“那样会使她显得更加惨白,更加令我心疼。

“此后的数月,我都为她一天盖过一天的惨白脸色而心神不宁。

“某一天,她换了一条颜色同以往不太一样裙子。

“依旧是绿色,但那是深绿色。

“仿佛融入了黑夜一般,衬得她的身子更加惨白。

“那天她异常有活力,同我一起将整个医院逛遍,顺道将一个在雪地里堆雪人的男孩赶跑。

“那是只属于我们的雪地。

“临别前,她对我说了些什么,我听不见。我看见她在地上写了三个字:‘对不起。’

“第二天,她消失在我整个生命长河中。

“我那时还不知道,她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。

“我一直等,一直等,一直等。

“一直,一直。

“我以为过去了很久,谁知才过去了不过数月。

“这时我才体会到度日如年的滋味。

“她是如此令人难以忘记。

“春天,莺穿柳带,绿色无限地扩散。”

灯光忽闪了一下,我翻到下一页,发现它被人撕了下来,堪堪夹在了日记薄内。

我捏起那张纸,里面内容极少,确是唯一标有日期的,那是友人逝世的前三天:

“医生说,我的时日不多了。

“我靠在窗旁,无意间又瞥见了一抹绿色,它蛰伏在雪地中。

“她是如此令人难以忘记。”

后面再无日记了,我将纸夹回,合上了日记薄。

我这才发觉,日记薄很薄,就像是几张纸叠在一块儿,而里头承载的内容,却远不止几页纸。

我总觉得,其实友人最后,是等到了那位姑娘的。

——
其实是上周语文老师布置的作文,写完后越看越有意思,就想着发上来看看。
其实是篇百合来着。

「悄悄地」一眼万年

爱上某人,并不需要什么契机,人海中相遇见,匆匆一瞥,也许一个眼神就天荒地老。

——
偷偷上个线,然后立马逃走。

「养魂组/刀」何以见故人(双道、权引、谷戚)

又逢佳节,在侧无佳人。

「双道」

宋岚倚在那门旁,惆然望着远处月光映照下随风飘摇晃荡的芦苇荡。

芦苇荡间本该站着一位纯净胜月的青年,他身着皂色道袍,眼前还未蒙上那三指宽的白布,眉目如画,眼底清明。

宋岚将腰间系着的两个锁灵囊之一取下,托于手心,定定地凝视,任清风在发间挑逗。

他双手托着那锁灵囊,像是捧住自己那颗颤动的心,缓步行向那苇荡。

‘他的眉眼会染上笑意,朝我激动的挥手,然后唤我。’

行至苇荡前,入眼是满目芦苇。清风徐来,苇杆轻颤。

‘他会唤我……’宋岚入苇荡。

‘……子琛。’宋子琛将锁灵囊托得高了些,直到它柔滑表面与唇相抵,所触微凉。

然而明月清风下立在苇荡中的,却不是那位明月清风。

天地间立着一人的傲雪凌霜。

「权引」

新仙京那方重建完的奇英殿内,立着奇英一人。

他站着,一直站着,身旁那一盏素灯周身泛着清冷白光,正如那其中安着的魂。

而后少年眼底水光上涌,肩缓缓耷下,他道:“师兄,上元了。”

却不见身侧素灯闪烁,仿佛极力彰显那绵薄存在感。远处灯火通明,上元宴,众仙官正斗灯。

“想你。”年轻的奇英殿下又道。

他缓缓屈膝蹲下,伸手抚上寒灯素面。

灯火映照下,奇英亲吻那灯,灯内依稀见得熟悉身影罩白衣。

某滴泪裹挟着无尽深情砸在灯面上,在那上面晕染出一个深色水印,谁轻叹一声,水痕褪去。

奇英殿下维持着蹲下的姿态,却艰难地默默转身,眼内蓄着泪,吸着鼻子,身后素灯再次闪烁,却再难换得奇英的转身。

却见权一真将脸扬起,泪水仍自那红肿双眼淌出,远处灯光依然,为少年轮廓镀上金边。

「谷戚」

谷子在月下,小小身影缩成一团,怀中有一个破破的灯泡,那灯泡暗得诡异,在夜中闪着的绿光令人一见就心生恶寒。

偏偏小孩拿它当珍宝,整日捧在怀中,逢人便将它举起,炫耀似得道:“这里面是我爹!”

他人嗤笑那孩子,将手指在小孩额上一点,便施施然离去,只拿这当个玩笑。

每逢此,破灯泡内的绿光便猛得一闪,亮得人难以直视。

谷子却不合眼,只是睁眼看那绿光跃动,仿佛要将那亮光刻入骨髓。

“他可厉害了!他是三界独尊,整个仙京的人见着他都需绕道!”

然而那一闪后,灯便骤然暗下去,仿佛随时将被扼灭。

他那三界独尊的爹,独剩一缕残魂,憋屈地缩在破灯泡内。

月色中,谷子的身子缩得更小,像是一只困倦的瘦猫蜷曲着躺下。

——

上次看见有人说养魂组其实都是在养老婆

真是个合适的比喻hahaha。

「欲買桂花同载酒,終不似、少年遊。」
最喜欢的一句诗搭上最喜欢的一篇风情文,夸一万遍草绿太太。
字丑。

「唐探1/车/PWP」燎

文不对题系列。
这是一个想日底迪想到模糊的产物。
李(思诺养父)×秦风。

来不及解释了,上

看完唐探2后以光速补了唐探1,然后……对第一部中这两个场景里的秦风产生了犯罪欲。

「印象」故土寒冬

我很讨厌江南的冬天(仅限与我所熟悉的我那片故土),其实我的故土无所谓雪,只是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印象:白色的,洁白的。然而乏味之致,寒风阵阵,顺带捎上那绵绵如绸的雨水,裹得无比严实,寒气夺魂。

「脑洞」天地其形

天化形为一白衣青年,周游。遇一物,携归,呼其为地,以日月精华护养。
逾数年,地化形为一玄衣男子,二人如光影随行,片刻不离。
某日,玄衣男子倾身压制白衣青年,惹其面颊绯红。
天道:“尔敢翻天!”
地答:“吾且翻天。”